# 谁在抖音上炒股，谁在用算法收割？

听懂涨声 · 2024-11-09

<https://tdzs.podhood.com/3b17625d-035a-4037-886b-207d6f00c30d>

「听懂涨声」主播杨天楠与「三五环」主播刘飞串台聊抖音炒股，点名上市公司九方智投及其母公司银科集团：杨天楠认为，这种给老百姓推票荐股、收取几万到十几万佣金、毛利高达七八成的证券投资咨询模式，虽挂靠持牌机构、形式合规，但客户没有从中受益，就是持牌欺诈，错的不会因合规而改变性质。节目回顾该公司从现货白银、现货黄金到投顾直播的换轨史——2017年证监会清理整顿地方交易所、2018年央行禁止互联网机构提供黄金账户服务，指出靠频繁交易赚超额佣金的高毛利生意被堵一次，还会换个相近业务重来。杨天楠拆解其工业化收割流水线：前台主播照稿表演喊单（如大蓝宣称500亿以下公司他愿拉涨停）、中台企微机器人群发喜报并PUA用户上车25800元的课程、后台销售拿10%以上佣金，仅2024年10月就做了七八亿收入，是中金全年投顾业务4亿的两倍。刘飞以大厂经历解释亿级用户让决策者对真实个体无感，杨天楠则指出竞价平台逻辑必然把获客成本抬到只有过度营销与欺诈才能获利，因此平台负有道德责任，GME事件后的国会听证就是纠偏机制的例子。杨天楠感叹做投教多年越觉是伪命题——没有投资者教训，只有投资者教育，真正的出路是先下水小亏认识边界，或从真实故事中映射情绪记忆。最后给10月进场的680万新股民建议：千万别借钱炒股、赚钱了适当减仓；已买投顾产品可申请退款（历史退款率25%、最高四五成），不退可去证监会举报。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抖音上的投顾公司（如九方智投）是怎么赚钱的？

杨天楠介绍，这类公司靠荐股收取高额佣金，先推几百到一千多元的推票业务，客户赚钱后再推销25800元起步的大师课程，还有5万多、9万多档位。九方仅10月就做了7-8个亿收入，毛利率达70%-80%，靠上千个销售和企微机器人群发消息转化客户。

[28:03](https://tdzs.podhood.com/3b17625d-035a-4037-886b-207d6f00c30d?t=1683000)

### 投顾公司给散户推票，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老师很准？

杨天楠解释，公司把客户分组，给A组推3支票、B组推3支、C组推3支，牛市中总有一组会涨停，再向该组发喜报收割信任。这与早年邮件诈骗对半开预测的手法一样，一般人两轮就扛不住，会死心塌地相信大师并掏钱买课。

[20:00](https://tdzs.podhood.com/3b17625d-035a-4037-886b-207d6f00c30d?t=1200000)

### 为什么说在平台上买最近收益最高的基金是亏钱最快的办法？

杨天楠举例说，一家巨头平台只卖波动小的货基债基，另一家却按互联网逻辑推荐最近三个月涨得最多的赛道型基金，因为效率最高、大家爱看。但杨天楠指出，买最近涨幅最高的公募基金恰恰是最快亏钱的方法，互联网的强者恒强逻辑与投资需要的审慎是相反的。

[41:30](https://tdzs.podhood.com/3b17625d-035a-4037-886b-207d6f00c30d?t=2490000)

### 什么样的人容易在股市赚钱？

杨天楠认为，知道自己参与的是什么游戏的人才能赚钱：国家队玩潜水，低位买ETF高位卖出；公募私募玩帆船，做基本面成长股；抖音炒股的人玩冲浪，跟的是情绪和流量。玩冲浪赚钱没问题，但别玩到一半自我说服去研究基本面，知道自己赌博的人比不知道的亏得少。

[1:01:07](https://tdzs.podhood.com/3b17625d-035a-4037-886b-207d6f00c30d?t=3667000)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暴论**
  - [4:14] 抖音荐股话术："这个票不涨，明天我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遮住后三位代码拉停留
- **[4:15] 喊票与大蓝**
  - [6:05] 杨天楠：大蓝在直播间喊代码，称500亿以下的公司只要他愿意就能拉涨停
  - [7:06] 抖音财经内容审查逻辑：2022年前认证宽松，之后必须挂靠机构并持有投顾证才能直播
- **[10:15] 投顾的生意**
  - [10:26] 九方智投母公司银科集团起家于现货白银，散户加百倍杠杆，平均一个半月到三个月亏完
- **[13:05] 多空通杀**
  - [13:30] 投顾公司同时给一半客户发做多指令、一半发做空指令，靠频繁交易赚超额佣金
  - [15:05] 杨天楠：一个渣男伤害你一次，大概率会持续伤害你——高毛利商业模式会换皮重来
  - [16:36] 黑丝女主播讲华为借壳上市：从特朗普直接跳到光刻机，宏大叙事到资产价格中间是断的
  - [19:10] 熊市获客成本三四百元一个微信，牛市只要几十块——投顾公司如何算转化账
- **[19:30] 牛市推票**
  - [20:00] 90个群几万人分组推9支票，总有一组涨停——与邮件诈骗同源的幸存者话术
  - [22:30] 2014-15年A股QQ群炒股老师：中午买完1-20档再喊单，跟单者第二天接盘
  - [24:10] 港股小票骗局连大佬也骗：500人身价上亿的大佬群合作炒SaaS股，后来跌95%归零
  - [27:30] 杨天楠：最聪明的程序员开发了最强大的工具，被最坏的人利用会伤害最多的人
- **[28:05] 惊人暴利**
  - [28:32] 九方智投10月单月收入7-8亿，毛利70%-80%，中金投顾业务一年才挣4个亿
  - [30:30] 投顾产品定价25800打底、5万多到9万多：6位数股票代码包装成体系化课程
  - [32:10] 杨天楠：李老师靠精英标签做客穿越圈层容易被打，水下课程默默赚钱没人知道
- **[32:30] 工业化收割**
  - [34:10] 牛市下销售月奖金10万以上，激励机制必然驱使销售对客户说出格的话
  - [35:50] 前台表演者念运营抄来的稿子，中台机器人群发消息，后台PUA——工业化割韭菜流水线
  - [39:00] 游资打不过就加入：给提到自己持仓的投顾直播间充值买流量，成都拆迁谣言上热搜
  - [40:30] 10月短暂三赢：抖音赚投流费、投顾公司大赚、散户也赚钱，但没人相信不可持续
- **[41:30] 大厂的无感**
  - [42:20] 投顾从业者自我说服的话术："我不割这些人也会被割，与其被别人割不如被我割"
  - [43:20] 刘飞谈大厂悖论：你会为海边一个婴儿哭泣，却对卢旺达上百万难民无动于衷
  - [45:30] 买最近三个月涨幅最高的赛道基金是亏钱最快的方法——互联网效率逻辑与投资审慎逻辑相反
- **[46:50] 平台的责任**
  - [47:50] 杨天楠实测：借一次钱后朋友圈全是小贷广告，有人高息借钱炒股还买投顾产品，里外亏三次
- **[50:30] 投资者教训**
  - [51:00] GME事件后美国众议院开听证会纠偏；抖音自查后搜"炒股"已搜不出任何内容
  - [52:50] 竞价平台悖论：广告成本必然抬升到只有诈骗犯才能获利的程度
  - [54:00] 杨天楠：没有投资者教训，就没有投资者教育——投教做了十年是伪命题
  - [55:00] 《繁花》证券顾问殷建中：大家只相信事不相信道理，故事比一百个道理更有冲击力
- **[58:01] 愿望当研究**
  - [58:50] 杨天楠谈投资开局：第一次牛市先投两三万一次腰斩，是运气最好的开局
  - [1:00:20] 杨天楠：一旦有FOMO心态觉得错过这波牛市再没机会，一定是虚假的情绪
- **[1:01:22] 你在玩什么游戏**
  - [1:01:30] 杨天楠：散户买完股票全世界找利好，这不是研究，是把愿望当做研究
  - [1:02:40] 杨天楠：谐音梗股票、抖音炒股本质都是流动性彩票，投资一定是反拥堵的事
  - [1:04:20] 杨天楠：知道自己参与什么游戏的人才能赚钱——国家队潜水、公募帆船、抖音冲浪

## Speakers

- **杨天楠** (host)
- **刘飞** (guest)

## Topics

投资认知

## Mentioned

GameStop (company), Robinhood (company), 九方智投 (company), 银科集团 (company), Reddit (product), 抖音 (product), 金大师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暴论

**杨天楠** [0:12]
Hello 大家好 ， 欢迎来到听懂涨声 ， 我是天楠 。 这期节目呢是我和 " 三五环 " 半拿铁的主播刘飞的一期串台 。

上周在狂喜播客节上看到刘飞 ， 我和他打了个招呼 ， 说我们来约一期节目呗 ， 来说一说最火的抖音炒股学 。

我说这个事儿啊 ，其实有很多那些信息差 ，而且呢最近很有可能会引爆 ， 很值得来聊一下 。 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 ， 还没等我开炮呢 ， 这抖音炒股就已经先塌房了 。

当时在深圳看到新闻推送的时候 ， 我就狂拍大腿 ， 哎 ， 为啥不等等我呢 。 这期节目看上去挺轻松的 ，但其实做的时候内心当中是非常纠结的 。

因为在节目当中呢 ， 我会点名一家上市公司 ： 九方智投 ，以及它的母公司银科集团 。 这家投资咨询公司的商业模式叫做证券投资咨询 ， 简单来说呢 ， 就是给老百姓推票荐股 ， 然后收取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的高额佣金 。

这家公司从上市公司的报表看 ， 毛利堪比茅台 ，在抖音和小红书的平台上有 400 多个账号 ，4500 万粉丝 。

今年的上半年直播了 1 万场 ， 仅仅在刚刚过去的 10 月 ， 就赚了超过 8 亿以上的现金流 。 说起来这家公司我印象还挺深刻的 ，2014 年当时我离开广播这个行业 ， 很大的原因就拜这家公司所托 。

因为每次上节目你都必须要念这家公司的口播啊 ， 明明知道是骗人， 还必须得配合 ， 让我心里很难受 。

我实在受不了了 ， 才离开了广播电台 。 过了十几年的时间 ， 这家公司经历上市 、 退市和二次上市 ， 从现货白银 、 现货黄金到证券投顾 ， 每次他干一个业务就会整翻一个行业 。他干现货白银 ，2017 年证监会对地方的交易所进行清理整顿 ； 他干黄金 ，2018 年央行禁止互联网机构提供黄金账户服务 ； 他干直播投顾 ， 现在直播炒股行业也终将会迎来暴

风骤雨般的监管 。 呃 ，在本期节目当中呢 ， 我沟通了很多九方的前员工和自己的员工 ， 很多人都在跟我说啊 ， 说投顾公司在抖音上的展业是合法合规的 。

但是我的理解是 ， 如果一项生意没有客户在当中受益 ， 大家因为高收益诱导 ，因为话术的胁迫 ， 掏出了几万几十万 ， 最后得不到想要的投资结果 ， 那他就是欺骗 ， 错的就是错的 ， 持牌欺诈也是欺诈 ，并不是因为你是个合规的公司做了合法的生意 ， 就改变了其性质 。

证券投顾行业发展了几十年， 是一个逆向淘汰的过程 ， 除了创造波动 ， 没有帮助任何一个投资人。 而这样的行为持续十几年都在发生 。

这就是我发在正式开始前的暴论 。 接下来请我们一起来开启今天的节目 。

**刘飞** [3:03]
欢迎大家收听 《 三五环 》， 我是刘飞 ， 今天邀请到了杨天楠老师 ， 先跟大家打声招呼吧 。

**杨天楠** [3:08]
Hello 大家好 ， 我是天楠 。

**刘飞** [3:10]
哎 ， 那个天楠应该呃是播客圈大家经常见到的呃老熟人了 ， 如果听知青小酒馆的话 ， 上了十几次了 ， 对吧 ？

**杨天楠** [3:19]
对 ， 我是这个财经播客的 WeWork。

**刘飞** [3:22]
哈哈哈 ， 大家都能用是吧 ？

**杨天楠** [3:25]
对 ， 就是共享办公 ， 大家缺选题或者什么时候都会来找我 。

**刘飞** [3:30]
今天我们聊的这个话题 ， 天南老师当时跟我说的时候 ， 我觉得也非常惊奇 ， 就是因为确实是没有特别接触过的一个领域 ， 我觉得应该会特别有意思啊 。

这今天我们要聊的这个叫抖音炒股学 ， 对 ， 抖音炒股学 。 哎 ， 我我们先从这个最头上开始聊啊 ， 这所谓抖音炒股指的是什么呢 ？

**杨天楠** [3:55]
我指的就是你不研究基本面啊 ， 你也不看公司的财报 ， 你就打开抖音的直播间 ， 看老哥给你推什么票就买什么票 。

**刘飞** [4:04]
哎呦 ， 这有点确实很容易联想到那种听懂掌声咱就买这个 ， 对吧 ？ 小黄车里加购 ，是不是也有很多类似的这种 ？

**杨天楠** [4:14]
非常多 ， 嗯 ， 就是很夸张啊 。 原来我碰到一个 ， 去年碰到一个 MC 机构 ， 这个老板以前还是我的师弟 ， 我就问他说 ， 我说那些抖音里边那些老哥怎么那么敢喊 ？

### 喊票与大蓝

**杨天楠** [4:26]
他说没办法呀 ， 得拉停留啊 ， 你抖音平均直播间一个人只停留一分半 ， 那我怎么样能能够那个多停留一会呢 ？

他就说啊 ， 那个啊 ， 我这个票有 6 位代码 ， 前三位给你看了啊 ，6500， 对吧 ？ 后面三位啊 ， 这个票不涨 ， 明天我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

**刘飞** [4:46]
我靠 。

**杨天楠** [4:47]
然后就就是啊 ， 就后面那个三位代码就一直遮着拉停留 ， 就是你只要遮着 ， 大家就一定在那等着嘛 ， 然后放开一看 ， 哗 。

**刘飞** [4:54]
哎 ， 我觉得这种套路他学的真好快 。 因因为之前我有印象的是什么呢 ，是有一个小姐姐 ， 嗯 ， 就直播的时候遮着戴着口罩 ， 嗯 ， 就说那个我我马上接了 ， 马上你再等一等 ， 然后两个小时不接 。

哈哈哈 ， 我是我是 ， 我当然没等两个小时 ，但我看评论区有人说我等俩小时了 ， 怎么还不接呢 ？

你别信他的 ， 这感觉是是一个办法 。

**杨天楠** [5:19]
对 ， 就是注意到这个事呢 ，其实也是挺巧挺巧的一个原因嘛 。 然后就是在那个最近啊 ， 就为什么想到和刘飞做这选题 ，因为两周前我正好到北京去参加一个会 ， 嗯 ， 路上呢就碰到了经济学家 ， 嗯 ，他跟我说杨天然最近那个大蓝的那个呃事 ， 就大蓝大家知道吧 ， 就抖音里边那个有 9,000 多万粉丝的那个大 V， 平时呢就坐在那个星空顶的呃车里边 ， 给大

家讲点人生道理 ， 割韭菜的一个大 V 啊 。

**刘飞** [5:47]
他的他的昵称就是大蓝吗 ？

**杨天楠** [5:49]
大蓝啊 ， 就是大小的大 ， 蓝色的蓝嘛 。 那最近他就迷上了炒股啊 ，而且他就是斩钉截铁 、 意志坚定的 ， 就是 10 月 8 号跟大家说一定要进啊 ， 这个不进就是错过了这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这个牛市啊 。

然后然后你要是光是只是吹多股市呢 ， 这个风险还是有限的啊 ， 关键是他在直播间里边直接就喊了代码 ，而且告诉大家赶紧去买 ， 一定会涨停 。他说 500 亿以下的公司 ， 只要他愿意 ，他就能拉涨停啊 。

就是在我们行业内的人看来 ， 这个是非常疯狂的行为啊 ， 这个都不知道这个法律层面上违法了多少条 。

**刘飞** [6:30]
对啊 ，而且这个事我没想到的是 ， 像抖音平台他一直在这上面 ，在内容审查上吧 ， 反正花了挺多功夫的 。

但是像这种直播间 ， 估计也没有特别之前管的特别多 ， 或者敏感词触发也没有特别多等等的 ，是不是 ？

**杨天楠** [6:46]
其实这个事我还专门跟抖音的人交流过 ，其实去年的时候 ， 我正好是在帮一家券商去做一些投顾内容方面的一些工作嘛 。

当时在做这个业务当中还碰到了一些困难 ，因为涉及到一些资质的一些认证啊什么 ， 我就找了一个抖音内部的一个哥们 ，他也跟我讲了很多的里边的一些原则 ， 就是到底什么样的东西在抖音上能上得了直播 ， 什么东西上了以后就会被掐掉 。

嗯 ， 啊 ， 我是后来仔细打听了一下， 算是把这个事给搞明白了 。

**刘飞** [7:16]
还有一个逻辑是吧 ？

**杨天楠** [7:18]
有个很严格逻辑 。在 2022 年之前 ，其实抖音的商材赛道 ， 它本身它并不是一个很繁荣的赛道嘛 。 就大家仔细想想看 ，在疫情之前 ， 呃 ， 短视频媒体其实更多的还是娱乐啊 ， 什么休闲呐 ， 那个文化呀 ， 会更多一些 ， 商材赛道是没有起来的 。

嗯 ， 后来是 B 站这边 ， 像什么巫师财经啊 ， 各种各样的一些中视频开始崛起了以后， 抖音就开始发现说哦 ， 原来商材赛道是一个挺大的一个流量的空间 。

嗯 ， 于是一方面呢 ，他们是收了一些相对比较不错的一个财经自媒体人， 包括前段时间也上你节目也跟我交流过那个温逸飞啊 ， 后来在抖音这边其实是注资了他的公司 ，是 ， 然后呢 ，他就成了一个千万级的一些大 V。

嗯 ，在商材赛道的里边的一些比较严肃的内容 ， 就开始越来越丰富了 。 但与此同时呢 ，在财经自媒体人的认证的过程当中呢 ，也会出现一些良莠不齐的一些情况 。

嗯 ， 就当时的审查是很很松的嘛 ， 到底什么样的人属于财经自媒体人， 对吧 ？ 这个很难鉴定出来 。

**刘飞** [8:20]
不像有一个什么持个证那种能进的这么一个行业 。

**杨天楠** [8:24]
没有 ， 那时候是非常宽松的 ， 就看你所谓的比较虚的 ， 你的影响力啊或怎么样 。 如果你是什么大学教授 、 经济学家 ， 那固然可以 。

如果你仅仅是因为在其他平台已经有了一些粉丝量 ，他可能也会比较松的来认证 。 这是 2022 年之前的情况 ， 就认证还是有点门槛的 ， 算是 。

**刘飞** [8:42]
对对对 ，但是其实是有点良莠不齐的 。 当时总共差不多只批了 2,000 多个人， 后来 2022 年以后这个通道就关了 。

关了以后呢 ， 更多的时候 ， 抖音就愿意把一些资质的审查和从业者和从业的资格证挂在一块 。

嗯 ，其实这是一个非常好的 ， 就就就道理上来说啊 ，是个出发点非常好的一个方式 。 为什么呢 ？ 就是他得看 ， 如果你想直播的话 ， 首先你是属于哪家机构的 ？

嗯 ， 银行 、 券商 、 保险基金 ， 对吧 ？ 那你得有挂靠 ， 你得有挂靠 。 那挂靠了以后呢 ，不光是你的这个公司有挂靠 ， 你下面下属的这个蓝 V 就是落到你个人， 你不仅人挂靠在这公司 ， 你自己还得有证 。

就比如说证券 ， 你不能仅仅有证券从业资格证哦 ， 你要有证券投资顾问 ， 你是要有个投顾的证啊 ， 这个投顾的证就是你获得了从业资格证 ，并且做满了两年之后， 你才能去考这个东西 ， 对吧 ？

那你考了这个东西 ， 你有了这个证以后， 抖音就认为说第一 ， 你所在的机构是一家正规机构 ； 第二 ， 你自己有经过了专业的训练 ，有了这个证 ， 对吧 ？

然后你再上去直播 ， 那么这总是个安全的事吧 ？ 门槛更高了 ， 反正门槛更高了 。 嗯 ，但是中间呢 ，有个巨大的漏洞哦 ， 就是我们知道在中国的话 ， 除了有正规的金融机构 ， 我们说银行 、 券商 、 保险和基金以外 ，但还会有一些证券的一些第三方的证券的一些咨询机构 。

对 ， 这些机构呢 ，其实早些年批了以后呢 ，他们更多的是做一些所谓的一些荐股的工作 ， 就是给老百姓推荐股票 。

### 投顾的生意

**刘飞** [10:22]
哦 ， 就是有专门有公司做这个的 。 对 ， 之前的渠道是在哪呢 ？

**杨天楠** [10:26]
呃 ， 之前挺多呀 ， 就比如说公众号 ， 最多的是电话啊 ， 公众号啊 ， 百度搜索名单呐 ， 然后什么微博呀 ， 都是曾经在这些都是很大的渠道 。

像我其实就是当时抖音说了一家公司 ， 九方我还不太熟悉嘛 ， 就是他又往前说 ， 说到他母公司是盈科嘛 ，也是一家那个纳斯达克上市公司嘛 。

哦 ， 后来我就一下子回忆 ， 就拉到我 20 呃 13、14、15 年的时候 ，在广播时候做主持人时候碰到的一些事嘛 。

嗯 ， 当时的一台广播的一个非常大的金主 ， 就是这家公司 。 老道友刘飞 ， 你看我的节目里会保留的 ， 你的节目里没关系 ， 没关系 ， 我没啥风险 。

对 ， 应该没啥风险 。 对 ， 就当时呢 ， 这家公司呢 ， 做的业务呢 ， 最早是贵金属的现货交易 。

**刘飞** [11:14]
啊 ， 你你哦 ， 就他自自己是做交易的一个公司 。

**杨天楠** [11:17]
呃 ， 对 ，他是个交易平台 。 嗯 ， 就是我们知道啊 ， 就是在 2018 年之前 ，其实我们国家对于这些现货的一些金属啊 ， 这些大宗商品的一些监管是比较松的 。

嗯 ， 就任何的实物商品 ， 你以后如果有一些地方上的交易所 ， 这些交易所不是中央的交易所啊 ，不是不是上镇交易所 、 深深圳交易所啊 ， 北交所它不是这样的 。

比如说像天津 ， 最早有天津的文交所 ， 后来还有天津的一些贵金属的一些交易所 。 你只要是他的会员单位 ， 你就可以去啊 ， 从事这个做市商的业务 ， 可以组织大家去买卖这样的一些贵金属的一些现货的一些交易 。

呃 ，但是呢 ， 这中间是有个问题的 ， 就是如果你是一个资深的从业者 ， 比如说你原来就是期货公司的 ， 或者说你是从事这个贸易商的 ， 你有对冲的需求 ， 你对这个行业是比较了解的 ， 那么你做这种高杠杆的这个实体的现货的交易 ， 你可能还能赚钱 。

但是如果你吸引那些纯粹不懂的散户 ， 嗯 ， 然后又加了几十倍上百倍的杠杆 ， 上百倍的杠杆 ， 对 ， 去从事这种贵金属的交易的话 ，他的风险其实是非常非常大的 。

嗯 ， 非常非常大的 。 就是我那个阶段曾经想做一轮调研嘛 ， 就是但是你要你要是纯粹的去做研究啊 ， 纯粹去去做那个调研 ， 没人跟你说真话的 ， 我就招聘 ， 我就说我那时候就我就说招聘 ， 然后招聘他员工来 ， 然后讲讲你之前的项目 ， 对吧 ？

讲讲你做的事情 ， 顺口把这些交出来了 。 对 ， 就是平均一个呃 ， 一个散户当时进了那个公司 ， 进了像像这样的公司以后， 一个半月到三个月就得亏完 。

**刘飞** [12:58]
我说大大概是多少额度呢 ？

**杨天楠** [13:01]
呃 ，有的多有的少 ， 就是我看到包括呃 ， 当时因为出现了很多那些法律文书嘛 ， 就结束以后大家一交易说 ， 就想评估你这个事到底有多大程度上是呃合法的 ，有多大程度上是非法的嘛 。

### 多空通杀

**杨天楠** [13:14]
嗯 ， 后来发现说其实有大量的客户 ， 可能他的交易额都是在几十万到上百万之间的 。

**刘飞** [13:20]
哎呦 ， 确实也不小了 ， 很多可能就是家庭的主要资产了 。

**杨天楠** [13:24]
呃 ， 的确是这样 ， 我觉得这个风险其实还是蛮大的 。 嗯 ， 呃 ，因为你高杠杆交易嘛 ， 你这个爆仓其实很容易的一件事 ，而且他会同时给同时给大家发短信 ， 比如说一半的人开多仓 ， 一半的人开空仓 。他说这个时候是好的节点啊 ， 这个做多一定能挣钱 ， 然后跟另外一半说做空一定能挣钱 。

**刘飞** [13:45]
哦 ， 哇 ， 这么狠的呀 ， 那就是势必有一半的人要要完蛋呀 。

**杨天楠** [13:51]
对 ， 这个这个其实就就非常非常的狠啊 。 呃 ， 后来这家公司因为那个天津的贵金属交易所被关了嘛 ， 就是不让搞了以后 ，他们那个时候已经上市了 ，2016 年他们在纳斯达克上市了 。

嗯 ，但现在已经退市了 ， 所以我我也可以再说说这个事 。 哎 ， 后来他们又收了一个黄金的期货品牌 ， 叫金大师 。

那个黄金的交易品牌就是很正规的公司啊 ，他是上海黄金交易所的会员 。 嗯 ， 对吧 ？ 呃 ，但是呢 ，他做的事其实还是一样的 ， 就是给一半的人发那个买入的指交易指令 ， 给一半的人发卖出的交易指令 ， 然后大家通过频繁的交易 ，他就是赚这个超额的这个交易的费用嘛 。

嗯 ， 那么你说这个事合法还是不合法呢 ？ 在当时的法律框架下应该是合法的 。 后来一直到了 2018 年的 5 月 9 号 ， 央行的金融市场司发布了互联网黄金业务暂行管理办法 ， 彻底的把这个互联网机构提供黄金账户服务 、 结算和交割的业务给他停了之后， 嗯 ， 这个业务才退出了公众的视野 。

嗯 ， 所以你会发现啊 ， 就是就我经常跟人说 ， 就是一个一个渣男伤害你一次 ，他他有可能他更大概率会持续的伤害你 。

嗯 ， 对吧 ？ 就是一个公司 ，他通过一种商业模式获得了超额利润 。 嗯 ， 即便这个业务不让做了 ，但后面大概率还是会做类似的事情 ， 类似他不会做原来这个 ，但是他会做很像的 ， 会做很像的这种高毛利 ， 让大家通过频繁反复的这个交易来获得超额佣金的事情啊 。

**刘飞** [15:25]
这种事情听起来感觉胆子是真的很大呀 ， 听听着就很刺激 ， 很吓人啊 ， 很刺激啊 ， 这一年一个业务都能赚大几个亿 。

**杨天楠** [15:33]
是啊 ， 对 ， 这个创始人呢 ， 曾经一度也就是呃黄金白银都做了 ，也上市了 ， 道理上来说也是个大企业家了 。

嗯 ，但是他始终还是希望说我得去做正行 ， 对不对 ？ 这人都是有这个希望的嘛 ， 上岸嘛 ， 做正行 。

于是他就说 ， 哎 ， 那证券咨询业务很好 ， 非常合规啊 ， 对吧 ？ 而且你几十家公司这些年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商业模式 ， 于是这个九方这个公司就应运而生了嘛 。

嗯 ，但是这个公司本身从事的业务啊 ， 是一个正规业务 ，是个合规业务 。 但是呢 ， 嗯 ，因为在之前的这个草莽时代的那些擦边业务 ， 所以他创造了很多非常厉害的一些流程 ， 这些流程就使得说一个珍贵的业务在他的手里边也有可能会做出超高的毛利 。

嗯 ， 我觉得这个是很厉害的 ， 很厉害的一件事 。 是 ， 就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啊 ， 就是就是你你平时如果上抖音看到一个直播间 ， 一个老哥在推股票 ， 嗯 ， 对吧 ？

有可能在推股票 ，有可能是在讲一个产业故事 ， 就比如说华为 ， 就是你看到一个女主播啊 ， 穿了黑丝在直播间里面说说华为这个公司啊 ， 马上呢 ，他就要借壳某某的 A 股的一个公司啊 ， 要把他的这个光刻机的业务要上市了 。

嗯 ， 就是你你一个稍有理性的人都知道说这个事是行不通的 。

**刘飞** [16:58]
对 ，而且我觉得抖音这个真的是嗯 ， 对自己的用户 ， 就是这些主播 ， 对自己的用户画像真的非常非常了解 。

就是这你像我们看到一个黑丝 ， 我们首先就已经崩溃了 。 就我有的时候确实喜欢看黑丝 ，但不是这个场景啊 ， 对不对 ？

就是当你看到一个美女去跟你讲这些的时候 ， 你可能天然的就就会觉得嗯 ，是不是很专业 ， 应该是一个 ， 对吧 ？

至少看起来是一个行业从业很多年的专家 。 嗯 ， 对吧 ？ 一个很很了解行业的一个从业者 。 嗯 ， 或者怎么样 。

但是现在我发现 ， 确实短视频里会出现美女的概率就就多很多 。 常常是这样 ，他先吸引你眼球 ， 然后用这些话术一一包装 ， 你就感觉好像听起来是这么回事 。

对 ，而且他会讲很多外延的故事 。 嗯 ， 就是先从中美贸易战开始 ， 特朗普你看看特朗普 ， 哎呀 ， 然后就一一下子最后到这个华为这个事上 。

**杨天楠** [17:53]
就是他从宏大叙事到资产价格的选择 ， 中间是断的 。 对对对 ， 就是正常就是有宏有那个宏大叙事 ， 对吧 ？

然后他从宏大叙事推到货币和财政政策 ， 从货币财政政策再推到这个上市公司 ， 从宏观推到中观 ， 从中观推到微微观 ，他中间都是没的 。他直接从特朗普跳到光刻机 ， 你知道吗 ？

**刘飞** [18:15]
对 ，他这个就是很情绪消费 ， 很情绪消费 。 但是呢 ， 这个东西的确是很有 ， 就是因为你看呃 ， 我们以前你说你说就包括啊 ， 就是我们这个假如说我们这个播客火了 ， 对吧 ？

上了小宇宙的这个首页编辑精选 ， 它同时有 1,000 个人同时在看 。 嗯 ， 了不得了 ，是是是大火的播客了 ， 对吧 ？

你这个朋友都要发来贺信了 。 对 ， 抖音里边随时随地这个黑丝美女讲股票 ， 嗯 ， 都有可能有几万人同时在线 。

嗯 ， 那就意味着说 ，他在直播间里面讲的每一句话 ，他讲完这句啊 ， 那接下来啊 ， 就是小风车点点小风车索取这个股票代码 ， 对吧 ？

嗯 ， 我们的老师将会跟你取得联系 。他就做这一个动作 ， 可能当天直播间就有几千个人， 就在那一秒钟就是加了他的这个微信 。

对 ，他的转化不一定非要特别高 ，不一定说要要要百分之四十五十那种 ， 哪怕百分之一 ， 你算算也是几百个人一下就进去了 。

**杨天楠** [19:15]
对 ， 呃 ，在熊市的时候啊 ， 的确就像刘飞说的一样 ， 非常低 ， 百分之一 ， 百分之二 。

**刘飞** [19:21]
对 ， 还有牛市 ，但牛市就不一样了 ， 牛市就不一样了 ， 牛市可能就有百分之十 ， 甚至百分之十几的人可能就是听了就会流资嘛 。

### 牛市推票

**刘飞** [19:30]
就是我我们曾经做过一个测算 ， 就在熊市的时候 ， 一个普通的第三方投顾公司 ， 每获得一个人的微信 ， 差不多他的平均成本是三四百块钱 。

嗯 ，但是到了牛市 ， 特别是这种水准高超的一些投顾公司 ，他可能只需要 120 块钱 ， 甚至只需要几十块钱 ， 哎呦 ， 就可以获得一个人的微信 。

嗯 ， 你想一家投顾公司几百个销售 ， 每个销售呃 ， 一个人微信起微可以注册 5 个手机号 ，5 个起微 ， 每个可以加比如说 5,000 个人， 对吧 ？5,000 个人，1 万个人， 全部加满 ， 带一个小豆包去那个公司 ， 手机一码码开 ， 然后用起微跟每个人在那聊天啊 ， 先群发消息 。

嗯 ， 群发消息看有人回复了啊 ， 比如比如说 90 个群嘛 ，90 个群呃 ， 几就是几万个人， 然后我找 9 支票 ， 对吧 ？

给他们平均 ， 给这个人， 给这波 ， 给 A 组的人推 3 支 ，B 组人推 3 支 ，C 组人推 3 支 ， 一定会有一组 3 支票里边有可能两支票涨停的 。

对 ， 甚至有可能三支都涨停 ， 都涨停 。 这个跟几十年前呃 ， 那个 email 刚兴起的时候 ， 那个时候大家都用的时候 ， 那个那个电诈很像 。

对 ， 就是有邮件诈骗很像 ， 就是我给你预测彩票 ， 或者我给你预测个什么东西 ， 开个盘口 。

嗯 ， 我发邮件的时候就是一半一半 ， 对半开 ， 然后总有一半会相信 ， 然后这一半的人里面再对半开 。

对 ， 最后一直到最后那个大奖 ， 或者说你猜中了 ， 完全那那部分人会死心塌地的相信你 。

**杨天楠** [20:57]
是 ，他就不用 ，他就不用什么半决赛 ， 四分之一决赛 ，他不用那个五六轮 ， 一般人的两轮就扛不住了啊 。

一般的人， 你给他大师给你指点的两轮都涨停了 ， 你还不跟上大师的节奏 ， 都是大师已经发了很多喜报了 ， 对吧 ？

王女士通过跟上大师已经挣了 8,000 了 ， 李李女士跟上大师已经挣了 1 万了 ， 你还自己瞎炒 ， 你瞎炒能挣钱吗 ？

你挣不到 。

**刘飞** [21:22]
哎 ， 所以你看现在科技发达了 ， 套路还是真的是一模一样的 。 你看电诈也是差不多这么搞嘛 ， 就是加你一个美女 ， 甚至有很多是帅哥 。

嗯 ， 加完之后， 哎 ， 那个那个最近我有个投资机会 。 嗯 ， 你先给我 2 万 ， 最后啪 5 万打回给你了 。

哇 ， 你就觉得好爽 ， 然后你再给我 5 万 ， 啪 10 万打回给你 ， 下一次 20 万没了 ， 人没了 。 哈哈哈 ， 对 ， 对 ， 都都是一样的套路 ， 感觉 。

嗯 ，是 ，而且这个东西其实就像我们自己做投资人看 ，是屡见不鲜了 。 就跟刘飞说的呀 ， 就是我第一次在 A 股当中作为参与者 ， 参与比较深的 2014 年、15 年的牛市 。

嗯 ， 当时 A 股的市场的交易深度没有那么深嘛 。 嗯 ， 没有那么深 ， 就是很多的个股的流通盘其实没有那么大的 。

那就是一个炒股老师 ，他可能有几个 QQ 群 ， 那 QQ 群可不是 500 人，QQ 群好上千人啊 ， 对吧 ？ 嗯 ， 那你一个 QQ 群里边发一个代码 ，他可能你呃 ， 中午发 ， 对吧 ？

你一些比较恶劣的炒股老师 ，他可能呃 ， 中午收盘的时候 ，他已经把 1-20 档都买完了 ， 对吧 ？ 然后在在那个中午的时候发说我要拉伸某某股票 ， 等你开始关注的时候 ， 下午 1 点开盘 ， 一只蹿云箭已经涨了 7 个点 ， 让你跟了 ， 等你跟跟上去的第二天 ，他可能就跑了 。

是 ， 那可能几个 QQ 群 ，他他一年能拉几十个涨停 ， 对不对 ？ 这样的策略在这些年从来没变过 。 而且他不是说我只是去抓那些所谓的普通的散户 。

嗯 ， 没有文化的散户不是这样的 ，他连大佬也骗 。2020 年到 2021 年的时候 ， 当时刘飞记不记得 ， 港股其实很多的小票和小公司 ， 嗯 ，有段时间就是港股的票不是特别活跃吗 ？

对 ， 就是美联储降息以后， 港美股开始起飞 ， 特别中概股 ，有些港股当中 SaaS 股啊 ， 一些小的消费股啊 ， 都涨了七八倍 、 十倍 ， 跟这两年完全不一样 ， 跟我完全不一样 。

后来这些票跌了 95%、98%， 没有了 ， 都都跌没了 。 但当年是很火的 ， 当年有我认识一个卖方分析师 ，他呢 ， 就是和一个大佬群 ， 一个我们在大湾区的大佬群 ，500 个人， 可能每个人身价都是大几千万上亿那种 。

嗯 ， 然后呢 ， 就是一起合作去炒那些港股小票 。 然后就是一个票 ，他就开始吹 ， 就讲后面的故事嘛 。 那 SaaS 这种公司呢 ， 业绩收入很多 ， 你说有也有 ， 说没也没 ， 然后就哐哐往里边涨 ， 一个票拉 10 倍 ， 接下来再去拉另外一个票 。

有的时候就是你就是远程听这个公司 CEO 在家里边开电话会议 ， 边上还是孩子在吵 ， 狗在叫 ， 咔咔的已经在那 ， 那个股票已经大家已经在那咔咔下单了 。

嗯 ， 就是不光是普通人， 不光是大佬 ， 老外不也一样吗 ？ 就是最著名的就是那个 GME 事件 。 啊 ， 对吧 ？

就当年那个 GameStop 这这这家公司 ， 我我不知道刘飞记不记得那个事情 ， 就先是在 YouTube 吹票 ， 吹了以后被打脸 ， 接下来就就转战 Reddit 嘛 。Reddit 当时有一个股票搒嘛 ， 就是说 Wall Street Beat 嘛 ， 就这个搒 。

嗯 ， 就这个搒里边呢 ， 就是 Reddit 解释一下， 就类似是国外的天涯或者天涯贴吧那种 ， 贴吧那种是一个超大的论坛 。

啊 ， 然后这个论坛里边大家在里边去散户在里边晒单 ， 然后在里边去一起吹票 ， 然后鼓励大家一起去去去买里边的一个公司嘛 。

当时就是把这个 GameStop 这个散户公司就推的很高 。 嗯 ， 所以其实就是我觉得不光是中国海外 ，不光是普通人， 有钱人， 专业的人 ，其实利用群体的这个情绪 ， 嗯 ， 然后利用这样的一些互联网的媒体 ，在短时间内去把这个流动性或者把把这个股炒的很高 ， 这个事是其实都是很普遍的 。

对 ， 所以这个事让我大开眼界的就还是之前我们总觉得啊 ， 你冲动消费买卷卫生纸 ， 对吧 ？

或者买个什么家家用日常品 ， 可能是觉得这个也也无所谓嘛 ， 或者说大家在这种小的所谓小的决策上， 很容易情绪消费 。

但是没想到在这种这么大的这个也不叫消费吧 ， 叫投资 ，但是实际上最后变成消费了 。

**杨天楠** [25:37]
一样嘛 ，也一样 ， 就是你嘲笑大妈买盐 ， 大妈说你买 A 股我还没有笑 。 哈哈哈 ， 我还没嘲笑你呢 ， 你嘲笑我买盐 ， 盐才多少钱 ， 对吧 ？

**刘飞** [25:46]
对 ， 就而且关键是有很多情绪消费 ， 情绪投资其实是伪装成了很理性的 ， 你总觉得哎 ， 我是经过大量的分析 ， 对 ， 你看我听了电话会 ， 我看了这些人的推荐 ， 我看了什么东西 ， 最后我去下场的 。

嗯 ，但很多时候其实背后还是难免的有大量的情绪在渲染这些东西啊 。

**杨天楠** [26:08]
对 ，而且他这个东西呢 ， 就是我们说在过去的话 ，其他所有的媒体他的确也厉害 ，但是某种角度来说 ，他还是偏分散化 ，他不是中心制的 。

嗯 ，他不是工业化的 ，他更多的就是一些偶然的随机的事件 。 你看在雪球也会有啊 ， 雪球那些稍微高赞一些的帖 ， 大 V 稍微吹个高赞一些帖 ， 如果是在一个港股的小票上， 可能当天下午就会有反应 。

嗯 ，但是那个呃影响我觉得还是有限的 ，但是抖音不一样 。 嗯 ， 抖音是个 7 亿人用的平台 ， 全民平台 ， 对 ， 全民性的平台 ， 那他这个效率太高了 ， 就是对吧 ？

就我们这样说 ， 就是就是最聪明的程序员开发了最强大的工具 ， 然后如果被一些很坏的人利用的话 ，他可能也会 。

**刘飞** [26:56]
对 ，他效率实在太高了 ， 效率实在太高了 ， 就是瞬间触达对方 ， 你看直播已经做到极致了 ， 对吧 ？

他讲的话瞬间触达对方 ， 小黄车直接瞬间也能产生消费 。 是 ， 哎 ， 说到这 ， 我我刚才就一直在好奇 ， 像抖音这种荐股 ，他们的商业模式大概什么 ？

因为我推荐的不是还是让你去买吗 ？ 那让你就在直接在我这开户了是吧 ？

**杨天楠** [27:20]
呃 ，他其实是有两种 ， 我们先看抖音挣的是什么钱 ， 再看这投顾公司挣的是什么钱 。 嗯 ， 就是投顾公司当然有大有小了 ， 我先说一些比较大的 ，因为上市公司嘛 ，他有公开的一些数据可以来看 。

嗯 ， 就比如说大家知道最牛的这些投顾公司 ， 就比如说以这把九方为例 ，他这一个月啊 ，是国金的一份那个内部的一个数据 。

嗯 ，但这个数据因为微博上被传的比较多了嘛 ， 我们也比较认可 。 呃 ， 就是在他的这个跟踪里边呢 ， 就仅仅是在 10 月份这一个月 ， 像九方这家公司可能就做了 7-8 个亿的收入 ， 这非常非常可怕的收入啊 ， 证券投资的收入 ， 那这个业务本身是个 70%-80% 毛利的一个 。

**刘飞** [28:04]
对啊 ， 对啊 ， 呃 ， 就是他们的毛利算起来是基本上大头自己收了 ， 没啥成本 ， 没啥成本 。 对 ， 卖空气嘛 ， 就是卖空气嘛 ， 就是大多数都是都是都是毛利嘛 。

### 惊人暴利

**刘飞** [28:16]
那当然他们现在也推了一些硬件的设备 ， 硬件设备是有成本的 。 是 ， 比如搞一个股票学习机 ， 把这个 pad 股票学习 ， 对 ， 哪里不懂点哪里 ， 对吧 ？

嚯 ， 这太神奇了 ， 这个行业真的是这股票学习机啊 ， 这大家可以去买 ， 就这个东西 ，他们生产的确是亏钱的 。

嗯 ， 的确是亏钱的 ，因为这个成本很高嘛 。 呃 ， 岔开话了 ， 就是你你看啊 ， 这个呃 ， 就是我们说他一个月挣 7-8 个亿 ， 这是什么概念 ？

就全中国最大的券商在投资咨询这个子业务当中 。 嗯 ， 比如说像中金这样的公司 ， 嗯 ，2020 年的数据是一年挣 4 个亿 ， 一年挣 4 个亿 ，他一个月挣一个月是要多两倍 ， 所以这个量级啊 ， 的确是是很大的 。

那他这个主要是卖什么产品呢 ？ 嗯 ，他呢 ，有各种各样的 ， 就比如说你是个普通散户 ， 你刚进去你也不了解他 ，他那个一上来推了票以后呢 ，他可能还会给你推荐一些 500 多 、1,000 多的这样的一些推票的业务 ，1,0001,000 块钱 ， 然后表面上呢 ，他有后后面的很多的课 ，但是核心的实质就是每天给你推三个票 ， 你要是赚了钱以后 ，他就顺势的让你去买 25,800 的啊 ， 这

个呃 ， 大师级的课程 ， 就是他有 5-6 个首席大师 ， 就是每天在直播间里边比较活跃的 ， 就每个人特点不一样 ，有的人适合抓腰股 ，有的人适合打板 ，有的人适合什么量化啊 ， 那么各种各样风格 。

如果这个大师不准了 ，他可能这段时间就推的少 ， 这个大师准就一直能推 ， 那所有的销售卖他的销售就能很挣钱 ，25,800 打底 ， 然后就是 5 万多 ， 然后 9 万多 。

所以最后还是还是做客呀 ， 做客 ， 我算挺明白了 。 嗯 ， 对 ， 万物皆客 ， 做客就最后就是做客 ，但是他呢 ， 要把这大家买的是他的那个 6 位数的代码 ，但是他得把它包装成为一个体系化的一个课程 ，因为那个会更加的符合投资咨询服务的这个内涵嘛 。

明白 ， 明白 ， 这个这个其实跟很多行业都类似 ， 你就像之前特别火的什么 AI 课 ， 对吧 ？ 李老师 ， 对 ， 李老师吧 ， 李老师做的那种课 ，他其实最后提供的最有价值的东西还是一些工具 ， 就大家能直接用这些工具了 ，但是他把它包装起来 ， 哎 ， 最后他就能变成一个可以高客单价的一个东西 。

对 ， 李老师才挣多少钱 ， 李老师才挣多少钱 ， 李老师这个东西呢 ，是坦率的说 ， 就是因为因为他身上有精英的标签 ，而且他用这个精英的标签去做客 ， 所以他穿越圈层了以后 ，他就容易被打 。

你真正的完全在水下的这些课程 ， 你平时大家像刘飞关注不到 ， 对 ， 关注不到的 ， 就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个上市公司 ， 如果不是因为有券商持续的在跟踪 ， 媒体同业同时持续在跟踪 ， 大家是不知道他能挣那么多钱 ，而且默默赚钱 ， 赚完了可能就走了 ， 哎 ， 换换个身份 ， 换个什么 ， 就继续再做 。

啊 ， 对 ， 很多是这样 ， 我觉得很多是这样 ， 所以我是因为在为了做这期播客嘛 ，其实也和很多的从业者 ， 我认识这个行业非常多的人嘛 ， 就是跟他聊 ， 我说到底挣不挣钱 。他说你想 ，1-8 月份像这家呃 ， 公司其实是没有挣钱的 。

嗯 ，因为你养了 1,000 多个员工 ， 对吧 ？ 你光销售就四五百个 ，但市场不好 ， 市场不好 ， 大家就不相信你 ，因为你推的票就是不涨 。

所以就刚才说的分组 ， 分组三组全跌 ， 都是跌 ， 你推什么票都跌 ， 大家都退费 ， 就是你就算买了 29,800， 你买买三次大家不挣钱 。

嗯 ， 大家就说你把钱还我 ， 我要回家 ， 那肯定是这样嘛 ， 对不对 ？ 那好 ， 所以呢 ， 这家公司就为了留住销售啊 ，他给销售开了很多的佣金 ， 就可能开到 10， 甚至开到 10 以上 。

嗯 ， 非常高的佣金啊 ， 你想 29,800 我卖一个课 ， 我怎么样 ， 我得挣个 3,000 块钱 ， 对不对 ？ 那好 ， 那到了 10 月份一切都变了 ，是 ，是 ， 大家都知道嘛 ，9 月底发生了啥 ， 对吧 ？

对 ， 就 9 月底发生了以后呢 ，10 月份就开始大涨 。 嗯 ，但是这家公司的等于是他的激励机制还没有改 ， 就是还是能挣那么多钱 ，但市场就好了 。

那这个对于销售来说啊 ， 这就是一笔大钱啊 ，是 ， 就平均这家公司的销售可能一个月就是 10 万以上的奖金 。

那么这样的激励之下 ，他们一定会对客户去说出比较出格的话 ，是 ， 这个很好理解吧 ？ 对 ， 对 ， 对 ， 对吧 ？

### 工业化收割

**刘飞** [32:33]
那我的上游呃 ，MCN 或者这些呃 ， 讲课的老师 ， 某种程度上他们是表演者 。 嗯 ，他们的任务是上台以后去讲我策划或者我运营写的稿子 。

我运营稿子怎么来的呢 ？ 可能抄别家的 。 嗯 ，因为别家这个东西有数据 ， 我就抄别家的 。 对 ， 别家说那个今天要卖核聚变 ， 我就卖核聚变 ； 别家说我要卖低空经济 ， 卖无人机 ， 我就卖无人机 ； 别家说华为链 ， 我就卖华为链 。他根本就不信说这个 ， 我反正我就是属有多少的 ，他这个工业化的生产体系流水线 ， 我这这个就抄过来 ， 我

该怎么运营 ， 怎么就他并不是一个所谓创作逻辑 ， 或者说真的真正的顾问推荐逻辑 ， 对吧 ？ 对 ，他是一个割韭菜的工业化割韭菜逻辑 。

对 ， 对 ， 对 ， 这会带来一个问题 ， 就是没有人为他真正负责 。 嗯 ， 对吧 ？ 那那么前台老师讲完了以后， 那运营怎么做呢 ？

运营他们就你看每一个投顾公司 ，他都会有对于企微的一个机器人改造的一个东西 。 嗯 ， 就是你加了那么多私域 ， 可能有几十万几百万的私域的客户 ， 甚至有上千万的私域的客户 ， 都在我的这个池子里边 。

嗯 ， 那我不可能一个一个人跟他聊 ， 那是什么成本 ？ 嗯 ， 我就开发一个机器人， 然后用那个呃 ， 微信识别不了的一个节奏 ， 慢慢的群发消息 ， 告诉大家你有什么投资机会 ， 然后每天发 ， 然后有需求的人我就给你发代码 ， 然后就 PUA 你 ， 说你瞎炒是挣不到钱的 ， 就跟老师上车 ， 对吧 ？

每天给你发喜报 ，100 个人跟我单都赚钱了 ， 我给你说的三个票都涨停了 。 嗯 ， 你怎么还不上车 ？

那总有人会会上的 ， 那上了以后买了 25,800 以后， 对 ， 那他就会成为这个客户嘛 ，他会持续的去去跟进 ， 甚至持续的去申单 。

对 ，而且这个就因为他的客单价真的很高 ， 你你很难说我教你一个别的东西能敢卖这么贵 ， 对吧 ？

对 ， 你哪怕说 AI， 大家也会觉得 AI 比较远 ， 那我现在学了 ， 未来有什么用 ？ 那我可能愿意付个一两千不错 ，但这个当时整个市场情绪已经渲染起来了 ， 大家总觉得说我我现在有个赚 100 万 200 万的机会 。

那当时那媒体你看多少人都在说 ， 这就是改变人生的机会了 。 丈母娘借我的钱 ， 我帮他赚了 100 万 ， 对不对 ？

全是这种故事 ，是网络小说家就不写了 ， 已经财务自由了 ， 很多这种故事 。 对 ， 我觉得这个的确是会刺激到很多人吧 。

而且呃 ， 坦率的说嘛 ， 就是就真正的高手啊 ，他是会把一些消费或者是把一些税 ， 把它包装成为一个资本开支 ， 就是大家会觉得 25,800 这个学费 ， 买一支票我就能赚回来了 。

嗯 ， 那我后面不就是白得的 ， 对 ，6 位数代码吗 ？ 对不对 ？ 那你第一次给我推了涨停了 ， 第二次给我推了涨停了 。

嗯 ， 那我一定会相信啊 。 而且恰恰在 10 月份 ， 那都都涨停啊 ， 都准 ， 那的确也准 。 为什么呢 ？

因为跟风的人真的多 。 嗯 ，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散户 ，他报了代码或怎么样 ， 大家去买 ，因为总有人买嘛 ， 小票总有人买 ， 到后面连一些大的游资和私募也盯上了这直播间 。

啊 ， 就是要不说啊 ， 我我跟这些投顾公司一起买 ，他没那么 low，他没那么 low，但是呢 ，他就会搜 ，他就会看 ， 就是我持仓的那些热门票 ， 直播间有没有提到 ，有没有提到 ？

他如果提到的话 ， 直播间怎么没流量 ？ 我给他充点 ， 哈哈哈 ， 充点钱让他流量上去点 ， 对吧 ？

就变成了帮凶 ， 变成了一个帮手 。 嗯 ， 对吧 ？ 就当时最最有意思的就是你记得那个成都的那些一个谣言上热搜吗 ？

就是就是成都要什么大拆大建 ， 要改什么 ， 要要给拆迁户发很多钱 ， 这些钱还上热搜吗 ？ 哦 ， 那个那个那个不是真的 ， 就是那个那个事呢 ， 就是成都的确是 2035 的国家那规划嘛 ， 就确定了的确是会有一些城市更新的计划 ，但是很多的信息没有那么夸张 。

嗯 ，但是呢 ， 那些游资觉得说 ， 哎 ， 我这个时候他潜伏了一些成都的一些票 ，他就觉得这事好 ， 这个事不切中我的热点吗 ？

那我给他这里买点流量 ， 那里买点流量 ， 就把这个事给他点热 ， 点热了以后， 那我的原来持仓就获益嘛 。

所以真的很有意思啊 ， 你就会发现说 ， 呃 ， 就是很短暂的阶段 ， 就是在整个 10 月很短暂的阶段是抖音受益 ， 对吧 ？

因为你这是一个 ROI 差不多 ，因为因为每一个直播间 ， 每一个投顾直播间都是要交保护费的 。 嗯 ， 如果你是一个散户挂靠一个投顾公司 ， 除了投顾公司要抽成 ，因为你自己有证嘛 ， 就比如说我是一个有投顾证的人， 我要加入 ， 我要入职这个投顾公司 ， 然后自己做直播间 ， 自己搞这个东西 ， 我要交运营费 ， 然后花要交 5 万块钱的门槛去开这个直播间 。

如果我投顾公司自己的一个投流 ， 我平均每个月像像这个 10 月份厉害的投顾公司可能就是上千万 ， 甚至上亿的投流 ， 对吧 ？

那么好 ， 那第一个是抖音赚钱了 。 嗯 ， 第二个是投顾公司是大赚特赚了 ，是第三是更搞笑的是现在早了散户也赚钱了 。

哈哈 ， 对 ， 就是至少在短暂的这个半个月一个月当中是三赢嘛 ， 就是赢了三次 。 当然这个事每个人都知道是不可持续的 ， 对 ，但是身处其中的人总觉得说我比别人快 ， 我比别人聪明 ， 对吧 ？

我先赚了再说 。 那对 ，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比较幸运的那个嘛 ， 就是我肯定能赚一波我就走 ， 我能提前退出 。

对 ，而且这个事刚才你说的时候我就在想啊 ， 像刚才我我们一直在批判 ， 或者说在讲抖音主播这些行为是在割韭菜或者怎么样 ，但是你反过来想 ， 你在那个位置上， 嗯 ， 这个真的很难经住人性的考验啊 。

就是我我觉得是很难啊 ， 就是你稍微哎呀就往那个深渊踏半步 ， 哎 ， 你现在就能赚好几倍甚至几十倍几百倍的钱 ， 这个时候你要不要去 ？

啊 ， 那这个时候真的是 ， 我觉得刘飞问到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其实我有的时候我会问错一次 ， 就是我我为什么对这个事我是有点耿耿于怀 。

就是我我 14 年离开一财广播的时候 ， 很大原因就是因为这家公司 。 嗯 ， 就是因为我我我得负责口播播他们的广告 ， 我每次播都知道他们是在骗人啊 。

啊 ， 那对我来说我是很 ， 就是对我来说是情绪很大的一个影响 ，是 ， 就是你花花下去那么多年绕过来以后， 整个行业还是没有绕过这个生态 。

就是有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 嗯 ， 那我就会因为我也认识这些公司啊和这些行业当中很多从业者嘛 ， 就有的时候我会去聊 ， 就会去聊他们是他们是怎么做怎么思考的 ， 还他们就告诉我说 ， 就是你会发现啊 ， 就聊多了 ， 就聊过几十个人以后， 你会发现一个共同的一个话术 。

嗯 ，他们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 嗯 ， 就说我不割 ， 这些人也会被割的 ， 与其他们被别人割 ，不如被我割 。

我割了他们 ， 我这个月还能多赚 10 万 20 万 。 哈哈哈 ， 这非常非常哦 ， 这个哈哈 ， 嗯 ， 这也是也也是一个能自我安慰的一个方法吧 。

嗯 ， 我对我觉得这个事 ，因为我之前在在大厂待过 ， 就我确实经常在播客里提大厂 ，有些朋友说你怎么老提大厂 ， 我确实也没有啥别的人生经历 ， 主要是在大厂待过的时候 ， 确实会有很多感悟 ， 比如说像刚才说的 ， 嗯 ， 你当你自己做一个小产品 ， 嗯 ， 你自己面向的是呃 ， 比如说几万个用户 ， 或者说你像现在播客吧 ，有几十万的听众的时候

，其实你是相对敏感的 ， 你能平时见到你的听友 ， 见到你的嘉宾 ， 你对这些东西比较敏感 ， 你就知道哎 ， 我做一些事 ， 这些是哪些人啊 ，他是有头有脸 ，有具体的画像的这些人会来说我 ， 甚至我会搞得人家这个家破人亡什么那种比较极端的情况 ， 你这个时候会有很多道德压力的 。

但如果说你面向的规模已经到了亿级的规模 ， 那个时候你是有点无感了 ，是 ，因为你做的很多事它确实是数字 ， 就是上亿规模的一些平台上， 你做的很多决策 ，其实它最后就变成数字游戏了 ， 就跟你在玩一个模拟城市一样 ， 你不会关心模拟城市里啊 ，有没有人被吓到 ， 对吧 ？

这个道路拆迁 ， 这个楼塌了 ， 这该塌就塌 ， 那个时候你已经有点无感了 ， 那最后慢慢的就会麻木了 ， 就这个时候你就不会接触所谓真实的人， 自己真实的用户 ， 你其实是在办公室里做一些决策了 。

对 ， 我觉得像刚才说的这个还是挺像的 ，是 ， 就是因为不具体了嘛 ， 就跟那个美国媒体说的嘛 ， 就是你可能会为海边的一个婴儿那个而哭泣 ，但是如果卢旺达上百万人的这个 ， 对 ， 这个对吧 ， 这种巨大的灾难 ， 你可能就会变得无无动于衷 ，因为那个东西不具体了 。

对 ，其实我我我自己感觉啊 ， 就是我们不是喷击大厂 ， 一定要去喷击这个平台 ，不是这样的 ，是 ， 我只是觉得它很多时候它是系统性的一些结构 ， 对 ， 对 ， 会会让人忘记一些常识啊 ， 特别是投资这个事 ，其实和互联网的很多的一些逻辑它是反的 。

嗯 ，因为互联网呢 ， 它都是一个比如说效率 ， 比如说强者恒强 ， 比如说正反馈 ， 对啊 ，但是投资这个事它是第一个是需要审慎 ， 第二是它的那个它的负反馈的作用是非常大的 。

### 大厂的无感

**刘飞** [41:30]
嗯 ， 就我举个例子啊 ， 比如说同样两家公司 ， 我就不不具体点名了 ， 反正都是大家知道的公司 ， 然后他们呢 ， 都有基金销售的业务 。

嗯 ，有一家巨头呢 ，他就选择在他的社区里边只卖一些货级的 、 债级的 、 波动比较小的一些产品 。 嗯 ， 风险相对小一些 ， 风险相对小一点的 ， 就确保客户不亏钱 ， 至少不亏大钱吧 。

嗯 ，但是还有一家平台呢 ，他就喜欢去卖那种波动率高的那些赛道型的一个白马的一些基金 。 嗯 ， 那就算这些基金规模已经扩的很大了 ， 相比较他那个赛道已经斜率很高很危险了 。

嗯 ，他还是会去推那些最近三个月涨的最多的那些基金 。 对 ， 对 ， 对 ， 就为什么 ？ 因为第一这样效率最高 ，是大家就爱看这个 。

对 ， 对 ， 从互联网的逻辑上来说 ， 这个是对的 ，但是就是排行搒 ， 对吧 ？ 你像那个拼多多最后排的就是最便宜的在前面 ， 嗯 ， 淘宝就排的你最喜欢的在前面 ，是那基金我能不能排一个现在涨价最好的 ， 对 ，在前面这个基金经理最牛逼 ， 你就买它就行了 ， 就是确实是这个逻辑 ， 对吧 ？

对 ， 就是天然的一个互联网的逻辑啊 ， 这是最快亏钱的方法 ，是是是 ， 你去买最近三个月涨的最多的那个公募基金 ， 特别是那种赛道型 、 行业型的 ， 对 ， 就是最快亏钱的方法吧 ， 就没有没有效率更高的了 。

对 ，但是这个东西其实就是因为这两个行业不一样 ， 对 ， 所以所以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多 ， 你说到底是平台的错吗 ？

还是说是投顾公司煽风点火 ， 还是说投资者自己笨 ？ 嗯 ， 我觉得都不是 ， 这本质上它还是一个结构性的问题 ， 就是一个新的技术出现 ， 一个新的平台出现 ， 我们没有很好的去掌握它和适应它 。

对 ，有有点像你前面说到的 ， 确实会存在那种我不割 ， 自然有人割 ， 就是道德底线 ， 它它确实是比烂的一个生态 ， 那最后确实有人， 你只要有留了口子 ， 自然就会有人流入进去 ，他自然就会做这个事 ， 这个跟平台确实有一定关系 ，但是很难要求一个平台在做这个事之前 ，他就非常强的道德洁癖 。

而且说实话 ，有道德洁癖的公司其实现在已经都都都没了 ， 哈哈 ， 都活不下来了 ，他在竞争里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

对 ，他他有一些劣币出良币的风险嘛 。 我在这次牛市之前 ， 我还做了一个挺有意思尝试 。 嗯 ， 我特意在那个微信里边去借了一笔钱 。

嗯 ， 就是到理财通嘛 ， 就是我因为我在想这轮牛市会不会新的资金进来嘛 ， 新的资金到底在哪呢 ？

我觉得现在那个小代公司 ， 包括什么各种借钱的公司 ， 各种那个它的利率其实已经比较低了嘛 ， 我在想他们会投多少广告 ，但是我朋友圈又都刷不到 ， 后来别人告诉我说因为你自己没借 ， 嗯 ， 所以刷不到 。

我说啊 ， 原来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 后来我说那我就借点吧 ， 哈哈哈 ， 我同意他 ，他们里边先借了一万块 ， 我说我第二天还 ， 那只要你一周内还掉 ，他不就没有利息吗 ？

对不对 ？ 嗯 ，但是自从你借过一次钱以后， 你会发现你朋友圈的广告当中大量的都是这些小代公司一些广告 。

嗯嗯 ， 所以就是很多的我了解下来 ， 真的是有一些人 ，他们是在互联网当中高息借了钱 ， 然后用借了这些钱去炒股 ， 甚至借了一些钱去买投顾公司的产品 。

我说你你炒股是为了赚钱 ， 你本来就没钱 ， 你借来钱以后还先去买课 。 哎呦 ， 对啊 ， 那你里外里你得亏三次啊 ， 对吧 ？

你说到这个我就想到前两天就在听 ， 前两天在听那个超哥有一个播客 。 嗯 ， 叫那么问题来了 ，他跟孟阳他们聊了他侄女呃欠了 20 万网贷的事 。

嗯 ， 就他这里面聊到一个很关键的逻辑 ，其他就具体买什么我们不说了 ，但是有一个关键逻辑 ， 就是因为互联网太方便了 。

对 ， 就是当你面临一个窘境 ， 比如说刚开始借了 1 万之后， 接下来你发现这 1 万有点还不上了 ，但是立马就出来一个广告告诉你 ， 你现在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 只要再在另外一个地方再借一笔就就行了 。

然后他又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可能你想要借贷 ， 那你要通过线下很多流程 ，在过程当中你可能会有一些反思 ， 包括那个现场的状态也会给你一个情感上的一个冲击 ， 就是哦 ， 对 ， 我不能再借下去了 ， 对吧 ？

就是我我现在在做这种事情 ，但是互联网不一样 ， 你一个按钮一点啪 ， 这个钱已经打过来了 ， 对 ， 太快了 ， 太爽了 。

就是刚才说的那个效率 ，在这个时候他其实反而不给你思考空间 ， 就就有点危险了 。 这是相当危险 ， 就是又回到我们前面说到那句话嘛 ， 就是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一拨人开发了最强大的工具 ， 然后你又被最大的诈骗犯利用 ， 你去欺骗一些年轻人， 或者是欺骗这样的一些投资人， 这样的事情其实每天都在发生 ， 那不仅是在投顾领域啊 ， 都在发

生 。 我觉得这个事平台就是刘飞前面说平台有没有道德责任 ， 我觉得平台是有道德责任的 ， 就是你回过头来看 ， 像那个 Reddit 当时因为那个 GME 的事情搞得太大了嘛 ， 当时这个事还有一个人， 就是埃隆 · 马斯克当时自己还去掺了一脚 ，在 Wall Street Beat 上面呢 ， 进一步的发了一些就是鼓励做多的一些内容嘛 。

所以后来 Robinhood 的这这家券商就先害怕了 ，他就把 Mimi 股的这个交易给停掉了 。 嗯 ， 就券商先害怕了 ， 券商先停了 ， 券商停了以后老百姓又不干了 ， 美国众议院的金融服务委员会就举行了听证会 ， 讨论了这个 GameStop 的事情 。

### 平台的责任

**刘飞** [46:54]
嗯 ， 对吧 ？ 当时包括把 Reddit 的那个 CEO 啊 ， 包括把那个 GME 的就是新的那个股东投资人就全部召过来开会 ， 说我们碰到了一个新的问题 ， 我们到底应该怎么解决啊 。

我不是说这个他们的那个策略一定是对的 ， 就某种程度上来说 ， 我觉得中间还是需要有一个纠偏机制 ， 就是这个事已经出了 ，因为互联网的效率太高了 ， 这个事已经出了 ， 这个股也已经炒了 ， 大家的钱已经花了 。

嗯 ，但是到了呃 11 月以后我们应该怎么办 ？ 所以所以我看这两天其实抖音自己的自查系统已经行动起来了 。

第一个是你再想去看投顾 ， 首先你搜到框里边 ， 你搜炒股 ， 你搜不出任何东西了 。 然后很多就直播间 ， 一些直播间的大 V 因为害怕被媒体盯上被狙击 ，他也把自己设成了搜索 ， 就只有在推荐里边你才能找到他 。

而且所有的那些炒股的大 V 啊 ，也不报代码了 ，也不去做那种煽动性很强 、 渲染性很强的那些营销动作了 。

我觉得从某种角度来说 ， 这个也是一个好事吧 ， 我觉得至少也是意识到这个事的确是一个有巨大风险的一个事情 。

对 ， 我觉得你说的这个纠偏机制真的非常重要 ， 就尤其是对这种新的行业 、 新的领域 。 你像之前其实反复遇到类似的问题啊 ， 就互联网技术在一些行业一下进去之后， 你像之前 P2P 那个 ， 感觉听友里面可能一大半多多少少都有过这种经历 。

我现在还有很多钱在 ， 忘了叫什么金蛋还是叫什么来着 ， 就是当时还跟那个去分期挂钩的那个要搭搭几万 ， 呃 ， 对 ， 小 10 万吧 。

嗯 ， 对 ， 然后身边好多朋友也都有好多钱在这里面 ， 然后包括后面那个公寓爆雷 ， 公寓的资金链也断掉 ， 这些其实都是其实刚开始在灰色地带 ， 大家觉得是个好事 ，但是这个事做大了之后， 有人觉得有利可图 ， 就慢慢的就变成啊另一种生态了 。

然后有一些本来想好好做的也跟着 ， 那就进去了 。 那那他稍微就有点像刚才说你你拨一拨按钮 ， 对吧 ？

或者说你就我我就不想了 ， 我我赌一把 ， 对吧 ， 试一试 ， 然后一下卖到那那一步去 ， 你就能赚好多钱的时候 ， 就很多时候就抵抗不了人性 。

对 ， 所以这个时候不管是监管还是说自查 ， 那平台意识到问题 ， 尽早先去做这个刚才说的纠错比较重要的 。

嗯 ， 对 ，而且我觉得中间它有一个有个机制是什么 ， 就是越是在那种竞价类的平台 ， 这个事是很难避免的 ，因为一定会把成本抬升到只有诈骗犯才能获利的程度 。

哎 ， 你说的是哪个诉说引擎呢 ？ 哈哈哈 ， 对 ， 这逻辑都是一致的 ， 你就愿意出钱的那个一定是毛利最高的行业 。

对 ， 然后毛利破了一个阈值之后， 它就不是什么正经行业了 ， 甚至对 ， 甚至你一定会有过度营销 、 过度运营 、 欺欺骗和诱导消费者行为 。

嗯 ， 这很难避免的 ， 你否则你怎么能把这个东西你变成一个几万块的一个产品呢 ？ 对 ， 对 ， 所以这个东西就就是因为这些年啊 ， 你无论我是在财经媒体还是在财经自媒体 ， 某种角度来说 ， 我都在所谓做投教的工作嘛 。

嗯 ， 投资者教育工作 ， 就这些年我越发的感觉到这是一个伪命题了 ， 对吧 ？ 就是没有投资者教训 ， 没有投资者教育啊 。

我我感觉之前你看这个这个出事之后， 我听雨白跟孟岩聊了一期 ，是就感觉他们就是那种很无奈 ， 就是就是这么多年做了之后， 大家还是情绪一上就想问你给我个股票代码吧 ， 就还是这样 ， 就很难呐 ， 就确实很难 ， 的确是很难 。

我觉得就是前段时间我正好你说到雨白 ， 那次那次我是跟雨白去采访了一个呃 ， 中国最早的财经的那个证券的一个作家 ， 叫殷建中吧 ， 就是因为那时候繁花刚上 。他是繁花的呃顾问 ， 顾问嘛 ， 就是证券顾问嘛 ， 然后跟他聊了聊 ， 你想中国最早的投教就是什么 ， 你不理财 ， 财不理你 ， 这中国最早的一些投教专栏内容都是他写的 ， 就是中国证券

### 投资者教训

**刘飞** [50:53]
报啊 ， 上海证券报那些都是他写的 。 我说你现在相信投教这个事吗 ？ 哎 ，他说不相信这个东西 ，他说大家只相信事 ， 大家不相信道理 ， 就是你把这个东西你写成故事 ， 拍在电影 ， 拍在电视剧里边 ， 让大家看到一个人哐叽炒股跳楼 ， 你可能带来的那种情绪上的冲击 ， 会比跟他讲 10 个道理 、100 个道理会会更强烈一些 。

对 ， 就故事的力量 ， 故事的力量就是更强大一些啊 。 所以我我自己觉得说其实这个事挺难的 ， 就是你想想看 ， 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这些活跃在一线的投资咨询的机构 ，他不是今天产生的 ，他可能这个创始人 2011 年开始开公司 ， 对吧 ， 做过白银 ， 做过黄金 ， 做过好几家投顾公司 ， 这走到哪 ， 然后监管在后面跟到哪 ， 对吧 ， 每次都把他的这个财路给堵

上， 一直到今天为止 ，他还是活跃在第一线 ，他还是能挣很多钱 。 所以从我的逻辑上来说的话 ， 呃 ， 你要指望就是人性发生变化 ， 这个事是很难的 。

你只有呃平台有有一些自己的道德责任 ， 然后监管跟上， 或者是就是碰到这事了 ，有一些反思 ， 我觉得才有可能真正的能有一些好的结果 。

嗯 ， 所以这个我觉得比较难的还是有点像上呃上次我在那个雨白和孟岩聊过那期评论区看到的 ， 就是呃听这个节目的人其实都都是懂这些道理的人， 然后不听这个节目的人 ，他没有教训他也不会来听的 。

是 ， 就这中间这个围墙他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 你像我自己呃投资理财刚开始赚钱的时候 ，也觉得自己就很牛啊 ， 就看看什么教训 ， 我没有教训 ， 然后后来真在很多呃股票里亏了钱之后再再回头来看 ， 就这个就真的得是自己的切身的经验才行 。

对 ， 就投教这方面能真的帮到人吗 ？ 我觉得有两个两个办法是能帮到人的 。 哎 ， 第一个呢是路子比较野 ， 就我的办法 ， 路子比较野 ， 就是要先下水 ， 就是你不能你不能看 iPad 学游泳嘛 ， 先下水就是你先扔下去 ， 你先拿起来去去弄 。

二郎农岁的时候你各种方法都试 ， 你你看看财报 ， 看技术面 ， 没有什么嗯交易羞耻的 ， 你看抖音炒股都没关系 ，因为你一共就没多少钱 。

嗯 ，但是你可以收获什么 ？ 如果你第一次参与牛市 ， 对吧 ， 就运气最好的是什么 ？ 就是一进来就是牛市 ， 然后先投个两三万块钱 ， 然后一次腰斩 ， 让他亏一半 ， 对吧 ， 那我觉得这是运气最好的人的投资的开局 ，因为他在投资生涯的一开始 ，他就碰到了 ，他就能意识到这个边界 ， 意识到说他这样可能是不行的 ， 那这个情绪记忆会对他未来的市场当

中会带来很多的帮助 。他通过持续的反思和认知 ，他就有可能找到一条正确的路 ， 对吧 ，因为他见过什么事情是错的 。

嗯嗯 ， 最大的风险是这个人一直不炒股 ， 到四五十岁的时候你有了呃攒了很多钱 ， 你一下子投进去你亏很多 ， 觉得我要把我 30 岁学到的功力 ， 毕生的功力 ， 这个叫什么 ， 避于一役 。

对对对 ， 就是一旦大家想到说错过这次 ， 就是一旦有了 FOMO 的心态 ， 就错过这次牛市 ， 我们就再也没机会 。

一旦有这个时候 ， 大家就一定要警惕 ， 这一定是到了一个很危险的时刻 ， 就说有有翻倍的公司机会 ， 每两年三年其实都有的 。

你即便是 A 股找不到 ， 港股美股当中的一些好公司 ， 一些大公司 ， 它总有在经济环境很差 ， 然后地缘政治风险很大 ， 流动性不足的时候 ， 它被错杀 ， 它被搞了个很低的一些价格 。

但是每个它的 ，因为你不仅你很有可能你也是它的消费者 ， 对不对 ， 你你很清晰知道这个公司是个好公司 ， 它能挣钱的 ， 它被错杀了 。

那对于这样的时候 ， 每隔两三年可能你都会看到一些比较好的一些投资的一些机会 。 所以一旦你意识到了说如果我错过这波牛市 ， 我就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 这一定是一个虚假的情绪 。

嗯 ， 我觉得这个事很重要 。 第二个就是嗯 ， 如果一个人更高阶一点 ，他能从别人的教训里边去去映射到自己的一些情绪记忆 。

嗯 ， 对吧 ， 看一些呃真实故事 ，不要看直播间的故事 ， 对 ， 看一些真实故事 ， 看一些投资大师的一些经经历 ， 对吧 ，而且是真真实的呀 ， 你不要听直播间里讲巴菲特 ， 对 ，不要在直播间里听巴菲特 ， 你这个看巴菲特 ， 芒格说你对 ， 看他真实自己写的内容 ， 对 ， 看他那个当年做的一些视频的一些内容 ， 然后去复盘过去 5 年、10 年在美股在港股发生的这样

的一些极端的牛熊事件 。 我觉得就这个东西其实都会帮助人去去去去警醒 ， 我觉得都会好 。 对 ， 尤其刚才说的第一点 ， 我现在真是这种感受 ， 就以前身边有朋友要炒股 ， 我都跟他说哎 ， 你要先看这个 ， 先下载个有日游行是吧之类 ，但现在我也我也不劝了 ， 我说你你先 ， 你只要别投很多钱 ，是你资产的什么 1%， 你拿着先去玩 ， 然后过

几年可能就会有体感 。 这件事还是挺重要的 ， 就对 ， 我觉得我们一般人还是很难达到那种共情 ，因为我我现在发现一个问题啊 ， 就之前我也我也讲说像像你推荐的第二个办法 ， 你去看故事 ， 我发现当这种建议之后， 我这个朋友他会选择性的看故事 ，他只会看那种一击必中的 ， 或者说筛选出来那些他觉得哎 ， 这这个说的真有道理啊 ， 那个说的不

就不行 。 最后筛选出来都是自证预言 ， 都是那种自证的证据 ， 就他只筛选符合自己本来脑海里就有一个论点的那些论据 ，是 ， 然后就特别相信 ， 然后最后就就就进去了 ， 一下就踏空了 。

所以会有很多这种故事 ， 对 ，他这个不是研究 ，他其实是种愿望 。 嗯 ，他总是希望未来的像愿望 ， 就是向自己的现实靠拢 ，因为他买了嘛 ， 这个年轻人都是这样的 ， 买了个股票 ， 你全世界去找他的利好 ， 对吧 ， 你总找得到的嘛 ， 你翻来覆去 ，其他的散户也会告诉你他有他有这样的一些利好的 。

是 ， 我觉得这就是个过程 ， 就可能就非得经历这个过程以后， 投资人才能会意识到说哦 ， 原来的确那个会有一些幸运儿找到十倍股 ， 或者通过那个逆天改命获得巨大的投资收益 ， 的确这个样人是存在的 ，但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

嗯 ，有可能可能这个人的确有天赋 ， 可能这个人运气非常好 ， 可能这个人胆子特别大 ，他躲过了所有的风险 ，但是你不能确保这个人是我 。

所以对对绝大多数人来说 ， 想要通过炒股来获得财务自由 ， 这的确是个妄念 。 嗯 ， 你说到这个 ， 身边真的有人靠炒股获得财务自由吧 ？

有 ，3 点下班的李老师啊 ， 李永浩 ，但是那个对 ，但是某种角度来说 ，他还是个偏基本面的人 ，而且他那个当时运气也非常好 ，他是中房的那那次 ，他又非常 ， 就是你可能很难遇到这种运气了 ， 对吧 ， 就他是翻了几十倍吧 ， 三只股票都对对对 ，但是你想中房那个东西是因为什么 ？

### 愿望当研究

**刘飞** [58:10]
很大的逻辑是因为他在行业之中， 嗯 ，他能对基本面 ， 对于宏观 ， 对于他所在的行业 ，他是有长期的观察 。在这个情况下 ，他对于很多人， 同样大家买的股票 ， 对别人来说是赌博 ，但对他来说就是投资 ，因为他就在这行业当中， 嗯 ，他很清晰的知道说这行业基本面已经起稳了 。

而且他后来也很冷静 ， 我感觉就之前我跟他也聊过一期 ，他也并没有觉得 ， 大家觉得想象中的那个加引号的投资大师 ， 或者那种投资大佬 ，他会一帆风顺 ， 对吧 ，不断的成功 ，但是他到后面他也呃在不同的阶段他也去重新调整了 ， 就是你看现在 ， 那再再重新去看待投资这个事 ，他需要更稳健 ， 或者他需要更有确定性 ， 包括他后来也讲他的很多这当

年的方法论 ， 拿到现在的这个时间和场景下也不完全适用 ， 对 ，他会有很多的局限性 。 是 ， 嗯 ，而且就是我们今天这个话题 ，其实回过头来说到 ， 就是无论是什么美国的 mimi 股 ， 还是中国的抖音炒股 ， 嗯 ， 本质上它其实都是一个流动性彩票 。

这是因为这事人多 ， 人多扎堆 ， 然后你速度比别人快一点 ， 你你这个活跃的票波动率 ， 或者是你赚的这个机会大一点 。

但是真正做投资这个事 ， 它一定是一个反拥堵的事 ， 嗯 ， 一定是哪人多我就不去哪 ， 对 ， 对吧 ， 哪人多我不去哪 ， 我才有可能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下注 ， 才有可能挣到钱 。

是 ， 就你这么说 ，其实就也能理解为什么有一些谐音梗股票 ， 就前前阵子特别火的 ， 就特朗普和对穿大智肾 ， 太诡异了 。

不是 ， 还有一个叫什么呃沙普艾斯艾斯 ， 沙普艾斯是做饮药水的吧 ， 应该是沙普艾斯也太牛逼了 ， 就说这个是支持哈里斯的 ， 嗯 ， 可能会买的 ， 然后他后来又跌了嘛 ，因为因为没有杀成普 ， 对吧 ， 特朗普又胜选了 。

所以这个其实你反过来讲 ，他就变成用你刚才的说法 ，他是一个彩票的话 ， 你也可以大概能理解 ， 就是我先赌 ， 就是先进去的人可能真能赚钱 ， 我先赌未来会有很多人奔着谐音梗去买 ， 对 ， 我我也不管什么业务了 ， 我就先买了 ， 我等着那些看中谐音梗的炒股的人来 ， 然后最后可能确实有人也能赚到钱 。

但这种就是这这怎么说呢 ， 这确实不像传统的投资 ，但你要是能通过这个办法赚钱也挺好的 ，也你也能捕捉到这种情绪的话 。

对 ，但是你要你要提前去啊 ， 就所有人都来买的时候 ， 那其实也没有意义了 。 大空头还是 Magin Colibur 那句话 ， 就是就比 faster 什么比 cheat 嘛 ， 就是要么要么快是吧 ， 要么要么骗 ， 要么怎么怎么样嘛 。

就经常在节目里边和大家讲一个逻辑嘛 ， 就大家都在做投资 ，但是什么样的人能挣钱 ，是知道自己在参与什么样的游戏的人才能挣钱 。

嗯 ，因为大家都在投资 ，其实每个人参与的游戏是不一样的 。 嗯 ，有的人可能是潜水 ， 比如国家队 ， 到非常低位的时候去买一堆 ETF 的票 ， 对吧 ， 那到指数高的时候搅一多再卖给你 。

那么你看国家队的业绩一直挣钱的 ， 对他们来说 ，他们他们连股票都不选 ，因为他们选股他们有道德风险 ， 选了 A 不选 B， 到时候又来说你 ， 对吧 ，他们干脆就买 ETF。

### 你在玩什么游戏

**刘飞** [1:01:30]
但是只要买的足够低 ， 买的足够早 ， 然后高位抛掉 ，他就能挣钱 ， 就那么简单 。 那他们玩的游戏就是潜水 ， 对吧 ，有的人玩的游戏呢 ，是比如说帆船 。

什么叫帆船呢 ？ 就是他们有一些公募基金啊 ， 私募基金啊 ，他们判断一些产业的趋势啊 ， 判断这个渗透率的提高 ， 判断你的这个业务曲线 ， 那基本面的投一些成长股 ， 那他参与的游戏是帆船 。

但是在抖音里边玩的 ， 或者是买穿大智肾的哥们 ，他们玩的是冲浪 。 嗯 ， 就是他们浪什么浪 ， 就是人心一波一波啊 ， 就是一波一波情绪 ， 一波波人心 ， 一波波流量 。

嗯 ， 那呃玩玩潜水能挣钱 ， 玩冲浪能挣钱 ， 玩帆船也能挣钱 ，但是前提是你得知道自己玩的是什么游戏 ， 对吧 ， 你别玩到一半 ， 玩到一半你自我说服了 ， 我本本来就是当一个彩票玩的 ， 玩着玩着我就研究他基本面了 ， 或者我去找为什么他能长这个道理了 ， 对吧 ， 那那你肯定是要亏很多钱的 。

那第一个是你要意识到自己玩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一个游戏 ， 第二是玩好这个游戏需要具备什么样的一些工具 。 如果这两件事你能想明白 ， 那知道自己在赌博的人， 会比不知道自己在赌博的人亏的少 。

嗯 ， 对吧 ， 就如果你知道自己在赌博 ， 那么你亏是有限的 ，但是你不知道自己在赌博 ， 你以为自己在价值投资 ， 那你亏的就没底了 。

对对对对 ， 很容易理解这个道理 ，是吧 ， 你特特别玩过中概股的人应该特别清晰 ， 哈哈哈 ， 应该应该中概股的帆船比较少 ， 哈哈哈 。

我们今天聊的也挺多的 ， 尤其前面这个 ， 确实是很多挺大开眼界的一个领域 ， 我估计听友里面应该也会有类似接触不到的 。

嗯 ， 可能呃也希望大家没有投太多钱进去啊 ， 最后打水漂了 。 啊 ， 那有个小建议啊 ， 就是如果这时候你已经买了这个各种投顾公司几万块投顾产品的话 ， 已经买了 ， 然后你现在后悔了 ， 可以申请什么退款 ， 申请退款啊 ， 这这个公司过去两三年平均退款率 25， 然后最高的时候可能得百分之四五十 。

大家就退款啊 ， 退款 ， 我这这个真的是跟直播间卖卖什么卖女装差不多 ， 差不多 ， 对啊 ， 退货率也挺高的呀 。他不退 ， 你到证监会去举报他啊 ， 大概率会退的 。

最后因为 10 月份身边的新投资者很多嘛 ， 我家里七大姑八大姨很多也都开户了 ， 然后包括很多 ， 还有很多呃相相对来说已经有了一小部分积蓄的 ， 像像那个 90 后 00 后 。

对这些新的投资者朋友有什么建议吗 ？10 月份进来了 680 万新股民 ，10 月份进来了 680 万新股民 ， 大家身边肯定都有啊 。

第一个肯定是千万别借钱炒股 ， 对吧 ？ 对 ， 就第二个是 ， 第二是 10 月份 ， 如果如果你赚钱了 ，10 月份我是建议适当的减仓 。

嗯 ， 对 ， 就适当的 ，不能叫进好就收吧 ， 就是 10 月份 ， 如果 10 月份你你已经挣挺多了 ， 已经有比较好的收益了 ， 我就可以适当的缓一缓 。

就是如果赚了的 ， 那就对 ， 我我觉得适当的缓一缓 。 如果亏了的 ， 那再说再说 ，是吧 ， 先放着吧 。

你 10 月都挣不到钱 ， 你 11 月还想挣钱 ，10 月挣不到钱 ， 我觉得挺多的 ， 都大部分是 9 号 10 号进的 ， 哈哈哈 。

嗯 ， 那咱们今天就这样 ， 行啊 ， 那也也希望大家这个在 ， 尤其在投资啊 ，在这个大钱方面少冲动消费 ， 对吧 ， 这个千万不要冲动消费啊 ， 最后就真变消费了 ，但不是投资了 。

好 ， 感谢天楠 ， 我们聊到这 ， 我们希望后面再多多串台啊 。 好 ， 拜拜 ，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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